月归档:七月 2010
打工9年搬了七次家 王金刚:我在天津找到“根”
【人物档案】 王金刚,30岁,高中学历,河南省濮阳人,天津太平洋汽车部件有限公司模具保全班班长。他利用工作之余,自学了《模具制造与设计》等专业书籍,学会了CAD制图软件的使用,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农民工成为公司人人佩服的模具维修高手,车、钳、洗、刨样样精通。曾被日方总经理推荐到日本工厂进修。他提出了“示范、操作、监督、跟踪”工作法,因成绩突出被公司管理方和职工誉为职工“技能三宝”之一,并当选全国劳动模范。 拿着钥匙,打开自家的大门,虽然房子还是毛坯的,但在王金刚的想象中,他的家即将会变得温馨、舒适。他和老婆以及5岁的儿子,一家三口马上就可以住在这个房子里,一起看电视、一起吃饭、说说笑笑地过日子。“落了户,明年儿子就可以在天津上小学了。”说这话时,王金刚的眼里满是憧憬。 王金刚是一名来自河南的“80后”农民工,目前是天津太平洋汽车部件有限公司的一名模具维修工。7月22日,作为全国劳动模范,他和其他6位农民工劳模一起拿到了市政府有关部门配租的廉租房钥匙,并同时领取了市公安局户籍部门颁发的举家落户的准迁证,成为天津新市民。 曾经漂泊 来津9年搬了七次家 刚到天津时和工友租房住 1980年出生的王金刚,今年三十岁,正值而立之年。“来天津9年了吧,2001年来的。那时候在一家韩资模具厂做学徒,一个月只有七八百块钱的工资,虽然干的活重,拿的钱少,一个月下来几乎剩不下什么钱,但一点儿不觉得累。”王金刚说,刚来天津时,自己什么都不会,只有一张高中文凭和对未来的梦想。和所有打工仔一样,那段时间王金刚和工友一起租房子,大家分担房租,日子过得简单但快乐,充满希望。 9年搬七次家最长住一年多 9年的时间,王金刚一共搬了七次家。王金刚告诉记者,最开始他和工友一起租住在平房里,后来娶媳妇成家,夫妻俩便和其他人共租一个偏单。“2004年成的家,媳妇也是我们农村的,结婚后就跟我到天津来打工了。那时候,我俩和别人合租一套偏单。2005年儿子出生后,我们就找了一处伙单。屋子也就十几平方米,我、我媳妇、我妈和我儿子四个人住,屋里摆上两张床就满了。”王金刚说,每次租房都是住不了多久就得搬家,最长的一次也就住了一年多,最短的只住了几个月,总是为了各种各样的原因“搬家”,比如房东看房价涨了,急着卖房等。 儿子刚满周岁就跟着王金刚的父母回农村了。“我和媳妇都打工,没人照顾孩子。再说,在天津也没个家,把孩子带在身边也不方便。儿子走了以后,我们又开始和别人合租一套房子。”王金刚说,每年他和爱人只有在过年或者“十一”这样的长假,才能回老家跟儿子、父母团聚。 十平方米小屋床就占一半 王金刚和妻子现在租住的房子,是一个六楼偏单中的一间。“家里很乱,要知道你们来,我就提前收拾收拾。”王金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。记者看到,这间十平方米左右的房间,一半的空间被一张双人床占据着,床前是一台“古老”的电视机,床的一边地上铺着凉席,上面放着几件衣服;床的另一边有张桌子,上面有些书和一台笔记本电脑。这几乎就是小两口的全部家当。 “总搬家,不是自己的房子,所以也不爱收拾,什么东西也不愿意买。”王金刚指着那台笔记本电脑说,这是他身边唯一的“大件”,“下班后,和媳妇看看电视、上上网,和工友们聊聊天,业余生活也就这些了。” 如今扎根 过年把父母孩子都接来 新家房租一个月才50元 在王金刚的心里,“金堂家园”这四个字显得格外温暖,因为,他未来的家,就在这个位于东风立交桥下的小区里。王金刚告诉记者,虽然刚刚拿到钥匙,但半个月前,他就已经忍不住偷偷来过小区了。“那时候,还不知道自己会住在几号楼、几门、哪个单元,只知道自己可以在这个小区选一套独单。”因为太兴奋,他下了夜班,没顾上睡觉,就直接跑到小区里,看着一栋栋崭新的楼房和绿油油的草坪,心里别提多美了。 “要第八次搬家了,这次要常住了,要有自己的家了。”看着新房子,王金刚很高兴,他给记者算了一笔账:“这套50多平方米的房子,每月的租金只有50多块,而现在我们和工友两家人合租房子,每月的租金是800块,这样算下来,新房一年的租金比现在和别人合租房一个月的租金还便宜。” 准备接父母孩子来津过年 王金刚说,现在有了房子,户口也落实了,自己在天津就算是有“根”了。如今,他正在筹划一家人未来的新生活:夫妻俩准备了三万块钱用来装修新房子、添置家具家电,然后把儿子接过来上小学,今年春节还可以把父母一起接过来在天津过年。王金刚告诉记者,他已经和其他六名住在同一小区的劳模约好,这周末,大家一起到新房来和装修公司“团洽”装修的事情。 “再过一个多月吧,我就可以搬到新家里来了。”王金刚一边开心地想象着房子装修好的样子,一边算着“乔迁之喜”的时间。
哥哥弃学打工为患肾病妹妹挣救命钱
17岁,花季一样的年龄。然而,今年本该上中学的少女寇玉霞却在医院病榻上躺卧了四年。在奔波治疗的日子里,寇家倾尽所有变得家徒四壁。寇玉霞病情恶化后,原本可以跨入大学的哥哥,毅然放弃了学业,南下打工为妹妹挣救命钱。 【雪上加霜】 贫寒家有了重病人 7月20日中午,记者在甘肃儿童医院11楼9床见到寇玉霞时,蜷缩在病榻上的小玉霞全身浮肿、极其虚弱,由于遭受多年病痛的折磨,她看上去要比实际年龄小五六岁。提起给小玉霞治病,陪伴在小玉霞病床前的母亲程爱花泪如泉涌、泣不成声,“为了给小玉霞治病,家里卖光了口粮,如今还欠下了亲朋的6万元债务!”程爱花从上衣口袋里摸出4元钱,哽咽着说:“今天我和孩子只吃了三个馒头,现在仅剩这4元钱了……”病房里的几位病友无不唏嘘。 今年17岁的寇玉霞是秦安县叶堡乡程崖村人,那年,正上小学五年级的寇玉霞全身突发红疹,呕吐不已、头晕目眩、难以站立,经天水市人民医院确诊为“膜性肾病(2期)”,急需住院抢救治疗,否则将有生命危险。医生估算初期治疗费需近10万元。 【倾尽所有】 赴外地为女儿治病 家里只有5亩薄山地、无任何经济来源的母亲程爱花一听惊出了一身冷汗,几年前玉霞的父亲寇桂生因患腰腿病已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,而且最终成了靠双拐行走的“半瘫人”。如今给玉霞治病需要10万元,这对程爱花来说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。“我一定要救活我的孩子!”程爱花流着泪向乡亲们求助借贷6万元,背起病重的女儿小玉霞,踏上了漫长的求医路…… 今年6月25日,花尽了几万元借款后,寇玉霞的病情复发,瘫软在床,无法站立。心急如焚的程爱花向乡亲借了几百元,背起气息微弱的女儿急奔兰州救治,为了节省8元钱的车费,程爱花背着女儿“暴走”20里山路,才搭乘发往兰州的班车赶往兰大二院。挂号、诊断、化验后,小玉霞的病情让医生惊愕,“赶快办住院手续!抢救治疗!”程爱花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仅有的800元失声痛哭:“大夫!我只有这点钱了,救救我的女儿吧!”此情此景,在场的医护人员无不动情,迅速办理住院手续抢救治疗。 【南下打工】 哥哥放弃上大学 21日下午,记者采访时,消瘦的程爱花泪如雨飞,“为了给玉霞治病,上月我将家里仅有的1500斤玉米卖了。”然而就在寇玉霞住院的日子里,她却感受到了来自社会各界的温暖,病友们纷纷伸出援助之手,帮助这对贫病交加的母女战胜病魔。看到这对母女一天只吃三个馒头,一位海南籍患者拿出500元钱悄悄地塞到程爱花的手里,“孩子患病,应该加强营养,这点钱你们母女去吃顿热饭吧!”兰州一位大娘见此情景后,帮程爱花交了1000元的医疗费。 提起大儿子寇国林,程爱花声泪俱下,“为了给玉霞凑医疗费,大儿子国林放弃上大学的机会毅然去建筑工地打工挣钱。”原来,大儿子寇国林今年参加高考后,达到了独立院校的录取条件,但他毅然坐上了南下的火车,去深圳打工为妹妹筹集救命钱。如今,小玉霞每天需要800元的医疗费,对这个家徒四壁的山村母亲来说,只能以泪洗面。